她穿着凉薄的水蓝色宽袖罗衫裙,领口宽松露出她的蝴蝶骨。一个人躺在汀兰阁院中纳凉,就听小离煞风景的通禀:“郡主,太傅来了。”
眼前不自觉浮现起言岑油盐不进的模样,和密密麻麻的诗书,阮凉一阵头疼。
她摸了摸额头,风吹的凉快,半点发热的迹象也没,卧床称病这法子是不行了。
不消一会儿,男子削瘦修长的身影便映入眼帘,依旧是一身月白儒袍。乌黑发丝规整地束在白玉冠里,美鬓凤目,神清骨秀,端得是令人赏心悦目。
都道言岑言太傅: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这般仪表不凡、清隽雅致的人物为何总追着她的课业不放呢?
阮凉不情不愿地从凉椅上起身问安:“先生。”
“郡主有礼。”言岑视线在她胸前一滞,随即移开。
阮凉对言岑的来意不做他想,领着他往汀兰阁里走,对着小离吩咐:“毛尖。”
言岑挥手示意小离,“且慢。”对阮凉说道:“郡主不用麻烦了,我今日来是和郡主辞行的,不会久留。”
阮凉内心一喜,言岑走了,那她就不用每日抄写那烦闷的诗经了。
但明日就是她需要吸取那功德金气之时,连忙问道:“先生要去哪?去几日?”
这问题言岑早有预见,言简意赅道:“云洲,约莫十日。”
“十日?!”阮凉这下由喜转悲,忧心忡忡,一双凤眸里满是阴郁,秀丽的俏脸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