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过足了嘴瘾,阮凉俯下身,对着那阳具就是一顿吹拉弹唱,不消一会儿,又射了她一嘴。
阮凉的每一句话都让言岑无颜面对,第一次庆幸他是“昏迷”的。
早日真露作用是大,但副作用就是早泄的精液太稀,换言之精气也稀薄了。
因此,就需要多次累积……
阮凉有气无力的坐在一边喘气,深刻感觉自己犯了错误,她现在撸得手心冒火,才勉强蓄满了功德戒所需的精气。
“再有下次,我一定不用嘴了,累死了。”
言岑闻言内心附和,
一个女子迷晕了男子做这般羞耻之事,郡主还是少做为好。尤其她搓的他下体现如今又痛又麻。
腹部光景一片狼藉,虽看不到却感受得到,那里的粘腻让他万分不舒服。
一个时辰过后,汀兰阁里恢复常态,软榻上的言岑悠悠转醒,身体恢复了掌控。
一眼入目的是坐在书案后面的阮凉,手里碰着书,专心致志的看。
见他醒来,得体一笑,说:“先生,睡得可好?”
“尚可。”
“先生喝了茶累了睡久了,这会儿可还有余力教我?”阮凉放下书,起身走开。
若不是言岑知晓先前发生地一切,此时大概也要被她骗过去。
在他醒前的一会儿她还拿着方巾给他擦拭下体,现下一派风轻云淡,毫不知情的模样,到真让他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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