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半点回旋的余地,就要将两人赶出府去,是言岑也没想到的事情,更没想到阮凉会指着他做例子,来羞辱他们。
“他是何人?!除了皮相,他有何比景秀好的?!”景秀愤懑不平的说道。
阮凉就等着他问,冷笑一声,“我可让你死的明白一些,这位正是言岑言太傅,当今圣上的夫子,大承国风华绝代的文士,你可明白你们的差距了?!”
言太傅!
景秀脸色煞白,他刚是说了如此大话,一阵丢人屈辱感上涌,让他面红耳赤,转身踉踉跄跄的跑走。
红书自始至终不曾说过一句话,只是深深凝望阮凉一眼,一如他来时衣袂飘飘,不带走半点色彩。
“郡主这是何必,言某并不介怀。”这话说的言岑有些违心。
阮凉回眸一笑,澄澈的眼睛里水波流转,“养太久了,我怕他们忘了他们的主人是谁,早点送回去也省了我府上粮食。这老五和老七的手总往这伸我也是会烦的,幸好先生你来了,我以后清净些了不是。”
若说皮相美貌的女子惹人怜爱,那么才思敏捷,聪慧有余的女子更会让人产生想要探索和了解的欲望。
世人皆道,兴国郡主除了美貌与地位一无是处。言岑在这一刻却觉得阮凉最普通平凡的就是她的美貌与地位。
书案摆放完毕,阮凉便迫不及待清楚闲杂人等,对小真、小离道:“你们出去吧。”
身体内部撕裂的疼痛感正在增生,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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