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那人,这里只要留下一个人就够了。
霍随手执匕首,挑断了手中男人的手筋脚筋,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跟剥小白鼠似的。男人动了动嘴,欲朝霍随吐口水,却被霍随重重地捆了一耳光,血水和落牙齿吐在地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霍随下手的伤口不大,流的血也不致死。男人躺在地上手脚无法动弹,霍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跟看着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她说:“告诉我,风楚靖他们往哪儿去了?”
男人还欲挣扎,却被霍随一脚踹在胸口上,一声闷哼,男人顿时疼的气息加重。
“不说也简单。”说完,霍随手一动,往他背上某个穴位一敲,男人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都发不出,显然痛极。
“啊呜呜啊....你他玛婊.子.....”
“想清楚了,自己的命重要,还是风楚靖给你的钱重要。”霍随恍若听不到他满口污言秽语,轻描淡写地说着,“刚过去了半个小时,如果时间再长点,你这辈子就在床上躺一生,想清楚再回答。”
只有弱者,才会用谩骂的方式激怒对手。
也只有弱者,会被对手的谩骂影响。
在末世,男人扎堆的地方,即便聊天都带着各式各样的荤段子,以及对女性的侮辱性词汇。霍随对待这样的人,只有一个方法,手上见真章,她从不费无谓的口舌之争。
男人神色几番犹豫,霍随手中的匕首在他的膝盖处停下:“听说过膑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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