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称呼,还是将她当半个女儿养。
连祈年少心性,逗着舞儿唤他“爷”,他往东她不能往西。舞儿老实照做,连祈却由此上了瘾,不愿再改变这种相处模式。每每听舞儿说“爷怎么怎么样”,就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
堡里的老师父们偷偷笑他,毛都没长齐就让人喊爷。
连祈浑不在意,兀自开心。
春日的日光恰到好处,连祈跟个老头子一样,在摇椅上一摇一摇地晒太阳,时不时使唤一下旁边埋头练字的舞儿,美其名曰让她活动筋骨。
“舞儿。”
舞儿一听他叫,就放下笔,拎起茶壶给他添茶。
连祈等她倒完了,才说:“我没说要茶。”
“那爷要什么?”
连祈听完这句就熨帖了,伸手道:“字拿来瞧瞧。”
舞儿犹豫了一下,将写的那一沓递到他手里。
连祈瞧着上面四分五裂的“连礻斤”,心情还特别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叫连斤。”连祈起身,到石桌前蘸了蘸笔,便教便调侃她,“离这么远你是打算把自己塞进来么。”
舞儿看着他工整有力的字迹,有丝羡慕,扒着桌沿道:“爷,再写个我的!”
连祈笑了笑,在旁边写了个“舞儿”,将笔递给她,特意交代:“别写成‘舞八’了,到晚不见进步,多加一碗饭。”
舞儿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脸,一面铺纸,一面小声道:“吃不下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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