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周围乌压压的人,勾着唇还是那副懒散样子。
连祈在众人间的传言,大多都是只听未见,是以丁卯虽然有些忌惮,更多的是不服。如今被连祈一击,面色已然不虞,强撑道:“连爷,咱明人不说暗话,这开赌坊无非是为赚钱,何况我找的都是正经生意,这与赌坊比起来,显然不会差,没道理和钱过不去。”
连祈不理他这茬,道:“连云赌坊是我开的,想赚还是想赔,都是我说了算。我倒不想跟钱过不去,不过——”连祈沉沉的眼神定在丁卯身上,“丁管事是执意与我过不去。”
“连爷——”
连祈抬手道:“不必多说,赌坊的规矩不能变。你若有那份雄心壮志,我也不拦你,自去另谋高就,但是走之前还得劳烦把这摊子收拾了。”
连祈说罢,也没看丁卯什么脸色,负手出了赌坊。
丁大胆都替他出了一头汗,忍不住担忧道:“连爷,我们这次来没带多少人手,若真让他恼了,怕是不好对付。”
“就是要他恼了自己来送人头。”连祈看他不解,边走边解释,“能跟洛阳商会有所牵连,必然不是他一个人能成事的,背后必然还有助力的人。此番与我和谈不成,下一步他们应该会斩草除根了,等他们倾巢而出,我们再收网便是。”
“收网?我们?”丁大胆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不可置信,“连爷,我们可一共就仨人啊!”加上舞姑娘也才四个,何况舞姑娘还是个弱质女流……
连祈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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