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竺故意叫人拿了把有缺口的钝刀,卷刃的刀锋来回磨了好几十下,才将手筋割断,甄玉青白着脸瘫在地上,已仿若死人。待双脚经脉一断,叠加的痛楚更甚,甄玉不住抽搐,汩汩的血液自四肢渗出,汇成一滩。
夏侯竺看着昏死在地上的甄玉,心里积攒的恨意才消去几分,负手离开时吩咐随行太医,“除她性命,其余不必管。”
众人俯身应诺,待人走后,才敢吁出一口气。
此事之后,朝中寂寂,众臣都不知,夏侯竺到底是仁慈,还是残暴。也有人说,这样才恰如其分——人死不过一抔黄土,世间疾苦,因果业报,唯有活着才能真真切切体会得到。
炎夏褪去,丝丝的凉意穿透衣裳,钻入心里。
夏侯竺听着帘外雨声,一遍又一遍翻着寄来的书信。
信封上字迹工整,应是人代笔,内里厚厚一叠白纸,却无只字片语,而是印着一堆粉红的唇印。
“古灵精怪!”夏侯竺一想甄软对着白纸印唇印的模样,便想笑,继而便是无止境地思念。
甄软一去已有小半年,以她寄这书信的的内容来看,应是还未痊愈。
夏侯竺将信件凑近唇边,仿佛能感受到那樱唇上的温度,淡淡的熟悉香气,令他日日辗转的心,有了一瞬安宁。
“软软……”
思念一个人的时候,时间便是种煎熬。夏侯竺只有寄情朝事,早起晚睡,尽量不让自己闲下来。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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