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跟前的人,便使劲挤着眼眶,要把眼泪挤出去,却越挤越多。
夏侯竺伸手帮她拭泪,手心里湿漉漉的一片,俯首吮去她不停滚落的泪珠,咸涩的味道,亦叫他心里直揪。
“想我了便写信给我,我们还似从前那般,好不好?”
甄软动了动自己的四肢,一阵刺痛,更加悲戚,“夏哥哥,我是个废人了,不能再给你写信了……”
夏侯竺吻住她的唇,轻柔碾压,抚平她惶然不安的情绪,“不会的,万象森罗能人辈出,一定能医好你,届时你便写信来告诉我,我去接你回来。”
“那……夏哥哥会娶别的女人么?”
“所以你更要去了,快些好起来,免得我被人勾引走了。”
“呜……”甄软嘤咛一声,撩起泪眼看了他一眼,瘪着嘴。
夏侯竺擦干净她的脸蛋,一径将人送上车,直到城外十里亭,驻足良久才返回。
甄玉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夏侯竺发落了那几个丫头婆子,押着甄玉回了京。
甄家想不到,一双女儿,走了一趟回来,一个去了半条命,一个也离死不远了。甄尚书痛心大骂,却也于事无补。甄玉不只图着甄软一人,亦涉及尚翊,加之欺君罔上,条条都是死罪。甄尚书心灰意冷,自认教女无方,请去了头顶乌纱帽。
对于甄软的父母,夏侯竺必然不会多加苛责,便准了甄尚书赋闲在京,颐养天年,此后全然未提甄玉的消息,既未斩,也未赦。刘氏托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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