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还是轻而易举的。夜里叫人沿着甄玉的宅院铺了一层火油,钉了一门道的铁钉,钳子都拔不出来。
甄玉初到锦阳城,下人还没置办齐全,从家里带来的丫鬟头一天就中了招,剩个陈婆子每日战战兢兢,连门儿也不敢出了。
甄玉气得砸了好些东西,恨不能把甄软一伙人撕碎了。
“你去,打听打听他们还要做什么!”
陈婆子一听甄玉又要指派她,弓着腰连连告饶:“老婆子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求小姐绕了老婆子吧!”谁知道一出门,那天上会不会下刀子。
甄玉缓了口气,从妆奁里拿了两锭金子扔给她,道:“你只管出去,也不叫你做别的,你只把我那姐姐每日干什么一一记好,回来告诉我便罢。”
陈婆子见钱眼开,一听这事简单,便欢天喜地地去了。
夏侯竺出宫也有小半月了,恐留不了多久,便成日陪着甄软东游西逛。这几日觉察有人鬼鬼祟祟跟着,一直静观其变。
甄软睨着夏侯竺,皮笑肉不笑道:“这是挑了一圈还是发现这个金饽饽香,打算回来下手了?”
“小醋桶子!”夏侯竺戳了戳她额头,拉她到怀里,附耳低语,“便是金饽饽,也早让你吞吃入腹了。”夏侯竺伸手抚着她柔软的小腹,呼吸之间带着骚动人心的诱惑。
甄软品出他言外之意,不禁红了耳根,却未退缩,抬头咬了口他的下唇,翩然滑出他的怀抱,“皇上那么大,臣妾可消受不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