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起身,从牢门上一探手,掰了根腕粗的木头下来,“我不该伤了你的……”楚峥懊悔地喃了句,朝着自己左臂便挥了下去,咔吧一下木头都从中折断了。
“你这是做什么!”阮清微扶着他已经肿起来的手臂,又急又气,直掉眼泪,“你总是这样逼我!”
楚峥咽下那一阵钝痛,埋在她颈窝,不住冒汗,嘴上还耍无赖,“便算是逼你了吧,以后的日子若没有你,我不如自裁在这儿!”
“你个混蛋……呜呜呜……混蛋……”阮清微没什么力道地敲着他脊背,抽抽噎噎骂着他。
楚峥此刻才深悟了一句话——打是情骂是爱,是以无比受用,仿佛手臂上的伤都撒了蜜,从头到脚的熨帖。
两人嗔怨低哄了一阵子,可算解开了心里的结,亲亲蜜蜜地相携去了。
牢里一众犯人由不得咬牙根,这牢坐得可真煎熬,还得看小年轻们谈情说爱,造成的心理伤害不是一般大。
(可算修好了!一次虐完就撒糖!)
又成亲了
阮父见两人误会尽除,蜜里调油似的,看了眼手里毫无用武之地的扫把,叹道:“这真是命啊,一顿折腾还是没跳出楚家小子的五指山。”
“清微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迟早的事。”
“清微人呢?”
阮母朝将军府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清早就去了。”
“唉……女大不中留啊。”纵然阮清微已经出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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