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你是花么!再者这么容易被采,你这影卫也别当了!”
这三人的脾性尚翊最清楚不过,闪电为三人中年纪最小的,嘴却刁得很,骂人不带脏字,真真一张嘴能把人说死。他们时常打趣,让犯人招供都不必上刑具,直接叫闪电张嘴就行了。
尚翊为那采花贼默哀了一把,但愿他识相,别来太岁头上动土。
如此,接连几日都平安无事,外头早就炸开锅了。颜兮深刻地感觉到了倚靠一棵大树的好处,每夜睡觉都觉得无比安稳。
只不过尚翊就不安稳了,人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是一时不见便如隔三秋,天也入了伏,整夜翻腾得睡不着。
“唉……”尚翊叹了口气,拎着酒壶,草草披了件大氅,照旧坐在大槐树上,痴痴地望着颜兮的屋子。
“尚翊啊尚翊,你真是越活越怂了!心上人就在眼前,你也不敢明说,亏你还是威远侯呢,威个什么啊!”尚翊指着酒壶骂自己,到最后还是长叹一声,什么“借酒逞凶”的事情压根没敢想。
当值的闪电隐在暗处,听他们侯爷长吁短叹,偷着直乐。见他坐了一会便要回去了,于是躺回树干上眯眼养神,蓦地听到隔壁一声惊叫,一个打挺起身,就见尚翊从自己眼前擦了过去。
“颜颜!尚翊听到声音,仅有的两分酒意都吓没了,一跃落到颜兮院子里,抬脚就踹开了门,“颜颜你没——”
尚翊一句话硬生生卡住,瞪着的眼里全是粉嫩的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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