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糖、把自己打扮的像一只花蝴蝶似的金蕾坐在她的那个笔记本电脑前,打字的速度比我讲述的速度快多了,不时还可以抽空给自己做面部美容的同时还给我的嘴里塞薯片。就是听见我的这几句话的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叔,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实在太不应该说了,你触到的正是田大的软肋。如果说在此以前,田大还曾经有过丝毫的犹豫和动摇,可是你说了这句话以后,大错就铸成了,他的决心也就下定了。"
金蕾是个女人精,别说是察颜观se,就是天上飞过一只蚊子她也能分出公母来,经常在我面前习惯xing的说的一句话就是:"因为王家的列祖列宗知.道大叔愚不可教,所以才jiao你抢在别的男人前面把我给提前收拾了,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这话一半正确一半荒谬。可是在当时岳州的那首拖轮上,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揣测人的心理变化,更不会想到田大比我想得更远、想得更多。
那天在停在岳州江面上的那艘拖轮的船舱里,田大没有和以往那样很爽快的哈哈大笑,也没有像大.哥大一样开口骂人,更没有和以往那样为了表现亲昵而打我一巴掌或者踢我一脚。他仅仅只是掏出一支烟,让我用打火机给他点燃以后,才慢慢说道:"我现在问你,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继续留在我身边,你能忘了维维吗?"
我的头一下就大了,我这才明白了田大这个决定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我不能!当然不能!那个娇.滴.滴、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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