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邀请武陵的那些大.哥一起开会,让大家来评评这个理。
可是会还没有开,老蛇和huang立诚就带人趁着天寒地冻突袭了牯牛山。他们的情报很准确,我们的确都在山上。只是他们不知道那天晚上田大睡在林场女会计的家里,那个女人的男人去开林业大会去了;那天晚上我也到那个瘦瘦的朱老头家里去了。田西兰托人给我们带了一个金华火腿,我就送给了那个朱老头。我吃了些冬笋炖腊rou,看了些线装书,就美滋滋的在他家里睡着了。
两次突袭的消息传了出来,田大变成了一只愤怒的狮王,就冒着鹅毛大雪下山去了。朱老头却留住了我喝酒下棋。一天以后的下午,他才扔给我一把皮卡车的钥匙、一把老掉牙的双筒猎qiang和一盒霰弹:"田大那样做有用吗?人家摆明了想要你们的命,他却想和人家讲道理,是不是有些滑稽?这样优柔寡断的家.伙还是什么江湖老.大,真是羞死人了,连除恶必净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可悲?guan场上的那些人会瞧得起他吗?"
我是在那天深夜在武陵北站市场老蛇办的健身俱乐部的后门处等到那个喝得醉醺醺的老蛇的,冒着鹅毛大雪,我开着车顺着207国道转向308省道进.入安化,在两县交界的崇山峻岭中盘旋了很久,最.后在一个渺无人烟的山头停下车,用那杆双筒猎qiangding着那个吓得魂飞魄散的老蛇让他自己给自己自掘坟墓,在他试图举起铁锹发起最.后反扑的时候,很冷静的用qiang口对.准他的脸扳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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