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给我重新打开那扇系统学习的大门,让我在那些年从少年向青年转化的过程中,不仅没有落伍,反而始终站在几乎所有的男同学的最前列,也就比同龄人更胜一筹。
二十四号楼的楼下有两座仿古建筑(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一为南正堂,那是二十四号楼商议大事的地方,一为勤学斋,是孩子们的课外小课堂。住在那栋大楼的每一个大人都有义务和责任给孩子讲课。天文地理、历史社.会、文学艺术、课外辅导,谁都有份,有时候也会轮到我。
我自认为自己虽然是个万金油,可没有精通的,也没什么可讲的,那栋大楼里藏龙卧虎的能人比比皆是。可是推辞不掉,只好给孩子们讲我最熟悉的唐诗,当然是从《唐诗三百首》开始。我和别的老.师不同,只讲诗背.后的那些故事,寓教于乐,自然反应热烈,好评如潮,就不得不接着讲下去,就和当年读书一样。
不过实话实说,孩子们和她们的家长更欢迎我给他们讲讲美术、讲讲绘画。可是他们对于绘画都有自己的爱好,仅仅只喜欢水墨画、水彩画和油画,对壁画、版画根本不感兴趣;从作品的形式上也只是喜欢漫画和cha图,却对年画、连环画、宣传画不感兴趣。据说这是一种现在的潮流和趋势。就和关芳蔼的芭蕾舞在天guan牌坊后面大受欢迎,还在天台上的空中花.园专门铺上红地毯,而刘.晶晶讲的美.国文学却无人问津一样。
不过在当年学习的时候,我根本没得选择,很多的地方、很多的课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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