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的湖北人当中,十之八.九就是来自那座城市的;我的姓名就更加错得离谱。派出所的那个领.导在进行户籍登记的时候问过我,我准确的告诉过他,我jiao王大年,小名jiao罗汉。不知是不是人家心不在焉还是酒还没有醒,反正身份证办下来的时候,我就成了王罗汉。早知道如此yin差阳错,我就不如jiao嫩伢子算了,那还家喻户晓多了。
事实上,自从那个漂.亮的凹眼高鼻梁黄头发、带有明显异邦风.情的漂.亮女生离开以后,我就像获得了解.放一样轻.松自.由。我从来不愿去想为什么会在那个高个子女.孩子面前感到莫名其妙的紧张,就是在睡梦里梦见和我一起做着梁姐和田大做过的那种男.女之间的那件事的那个女的也不是她。原因太简单了,找个人问问关于南维的情况,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告诉我,和南维的女.孩谈恋爱可以,结婚是万万办不到的,我不想误了人家的终身。
其实我一天到晚忙得很。白天跟着田大到处走。也许上午在某个地方凭力气挣钱,下午就陪着大.哥大去给某些帮派去当和事佬;也许今天是某个船坞的电焊工,明天就是某个酒厂的维修工;也许田大哪一天不高兴,我就要对那些使得田哥不高兴的人.大打出手,也许田大哪一天高兴得过了头,我就得成为他忠心耿耿的保.镖;也许我会驾一艘小船给一个残.疾家庭送点生活物资,也许会开着一辆拖拉机去给孤寡老人耕田去……不过生活过得很充沛,精神很愉快,身.体也很结实,"长得像一头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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