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点好事行不行?这里可是酒馆,可别把那个臭字挂在嘴.巴上,看上去三位都是知书达礼之人,怎么说出话来如此低俗?"正在厨房里帮忙、忙得满头大汗的我冲着她们喊道:"菜都炒好了好几盘,外面的客人们都等不及了,你们还做不做生意了?"
"瞧瞧。"翦南维噘.着嘴在说:"这里倒好像他是老.板,我们都是他请的帮工似的。"
豆腐西施一笑:"我倒希望是那样,可人家是鲲鹏,久有凌云志呢。"
那一年的春天,田大突然对赶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上到兴隆街、下到陬市这段沅江流经的几十公里的区域里的江边星罗棋布的分布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乡村和集镇,如果愿意,天天都有赶不完的场、看不尽的热闹。
可是田大喜欢的是到那些位置相对偏僻、山里人、或者打渔人相对集中的地方去赶场。按照他的说fa,山里人耿直,没有花花肠子,三句话不对就会动拳头;打渔的人一叶小舟、四海为家,天高皇帝远,因为出于戒心,身上总会带刀,遇上事当然也会好说好散,可是万一遇上不讲理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是寻常之事。加上田大出门戴一ding大大的草帽、还戴一副墨镜,穿得西服革履的,不自报家门,还很少有人能认出这位沅江老.大。他会告诉我:"我们就是要在这样赶场的时候惹事生非!"
这是那个被评为水溪镇第.一美.女的田西兰的建议,我就恨死那个长得花容月貌、聪明透ding、可是从一开始就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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