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桥上望过去,夕阳下的沅江被阳光映照得一片金黄,宛如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卷,这里的浅滩里有无数的竹排,长长短短,大大小小,足有上万根从上游的牯牛山、蔡家塘、杨溪桥放排下来的楠竹。不少仅穿了一条短裤的男人在忙碌着,很奇怪的是这里的男人和女人一样也都穿着那种鲜艳的花裤.衩,莫非是男.女互.动?那些竹排将在这里被分解、被装船,也有可能被编成更大的竹排顺流而下,去武陵、去岳州,或者去更远的地方。
沙石路面离开了江边以后,又向更大的山里延伸,空气是清新的,也有niao语花香,路旁的gou尾巴草疯长,有些不知名的紫se小花开得星星点点,路边一户人家门口的土坪上,有几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在念书,拉长了嗓音,像唱歌似的,眼睛却一直瞄着这辆一直沿着沅江前行的班车。天se在迅速的暗淡下去,车上的人并不着急,我知道,过了小杨溪的那座年代久远的石拱桥以后,就离郑河不远了。
郑河是一个仅仅只有一条街、那条街不过就是一两百米长的小村子,从供销社的水泥地坪下几级石阶,就变成青石板路了。由于年代久远,青石板早就破裂了,被各种鞋子磨得精.光的青石板早已四分五裂,显得呲牙咧嘴的,仔细看看,还能看出那条路早先是由四块青石板组成的,如今就像是龟背了,高低不平的一直延伸到一边是村委会、一边是马君如的望江楼的吊脚楼前,就又变成了石阶,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就是沅江,就是轮船公.司的那条水泥趸船。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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