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锻炼是痛苦的,谁jiao嫩伢子以后就是长风酒家的老.板呢?"
我无话可说。
在长风酒家时间长了,就和临沅街上的人都混熟了。大家都知道我以后是长风酒家的当家人,可是现在对他们还不构成任何威胁,也就和我的关.系都不错;加上我天生就有些勤快、那张嘴又甜、不惹是生非、也喜欢给人帮忙、只要有人喊一声,就屁颠屁颠的忙不赢,见人一脸的笑,就自然而然的会得到绝大多数人的喜欢。
可有些武陵的小混.混却不乐意了,说我是装好人,也讨厌我这种拒绝和他们来往的小伙计,隔三岔五的就会有一些人前来找麻烦。或者在我挑水去的时候就站在我的上游往沅江里哗哗啦啦的撒尿,让我无fa取水;或者找个时间骑着自行车从铺着青石板的临沅街上驶过,顺手扔进来一个烧过的蜂窝煤,我就不得不重新打扫店堂。要么在我帮梁姐买早点、短暂离开的时候,往我三轮车上那些刚买的蔬菜上面撒一把沙,那是一种缺德;要么到了正做生意的时候,来上几个人,点上一个最便宜的菜,占着桌子就是不让别的客人有位置坐,那是一种捣乱。
一般的时候我总是会息事宁人,不是陪着笑脸向他们递上香烟就是给他们端茶倒水说好话,看见的只当没看见,听见的只当没听见,有时候宁可舍财免灾。梁姐就很欣赏我这一点,楚楚和小翠却很不满意,说我在外面是一条龙,回到酒家就变成了一条虫。我告诉她们,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弥勒佛就是那个"大肚能容、容天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