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男人的。"
"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只蚂蚱?"那个家-伙根本没瞧得上我,一把就把我推得很远:"哪里好玩上哪里去?毛都没长全就敢出来和老-子jiao板?真他-妈-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活得不耐烦的是你。"我再一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你才是不知死活呢!"
那是我第-一次在南正街以外的地方说出那样有震慑力、有很大口气的话。
长风酒家里的小-姐、伙计和所有的顾客都听见了,也有些张口结舌。谁也没有想到过从来只会对大家点-头-哈-腰、为人十分和气、就是经常被客人骂、被打一巴掌也不生气的我会因为那个家-伙调-戏梁姐这样在酒家微不足道的事而变得杀气腾腾。别说那些人,就连梁姐和楚楚也被我脸上的那种愤怒的神情吓呆了。
那个家-伙不屑的一笑:"小子,有种!不是不让我这样做是不是?这个女人老-子今天要定了。不让走是不是?老-子就在这张桌上把她给gan了!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我冷冷一笑,说出的话也冷冷的:"千万别那样做,千万别逼我出手。"
"老-子就是偏偏就是要那样做,老-板娘又不是他娘的什么黄花闺女,又不是没和男人做过,和谁做还不是一样?难道是属于你这个嫩伢子的吗?"那个家-伙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我绷得紧紧的脸:"小子,放明白一点,知不知道我们有几个人?一人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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