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南正街的男人原来就住在长江边上。改.革开放之初,食品供应还很贫瘠,万一家里要来客,rou是凭票供应,鱼就是少不了的。那个时候的长江也不像现在这么多防不胜防的污染,也没有那么多形形se.se的废弃物,江里还很有鱼的。想要吃鱼,只需要扛根鱼竿、举着扳罾下河去就行了,不一会儿功夫就鱼虾都有了。峡州自古就不是鱼米之乡,可是老天给了南正街的人那份大江大河的福祉,就有了钓不完、捕不尽的渔业资源。
后来,南正街拆毁了,天guan牌坊异地重建了(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二十四号楼变成卧虎藏long了,可是长江污染了,水质变差了,有些地方就和酱油的颜se似的。如果不是每年都有相关部门组织往长江里投放鱼苗,那条浑浊的江里也没有鱼了。原来的南正街的那些孩子如今都长成大人了,有许多儿时的游戏和行为都不会再去做了,就是保留了逢年过节、每逢周末的时候三五成群的开着车到郊外垂钓的习惯。那不仅是一种修身养xing的运.动,也是朋友聚会的形式,还是一种怀旧的意思。无论怎么想象,也几乎没有一个女人对这项运.动感兴趣。理由很简单:那里没有别的女人。
那一次到郊外垂钓去了不少的男子汉,其中就有王大年,三辆车都挤得满满当.当的。十来个男人在文佛山钓了半天鱼,鱼不多,收获不大,索xing不钓了,中午早早的找了家农家乐去吃那又香又辣的峡州特有的腊蹄髈。喝酒的时候,那个话题是由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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