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把煤散开、上支护、打眼、继续放炮!"
"妈.的,怪不得jiao煤花子呢。"武万全拿起一把铁锹,开始和王大年一起往矿车里装煤,有了些苦笑:"矿工原来就是这样的人。工作在地下,开采乌金、开采光明,他们的脸、他们的衣服是和煤一样拥有着最单纯、最朴实的黑se。"
"这句话说的好,似乎有些诗人的感觉。"那个红脸的年轻人又在笑着:"煤炭既然被称为黑se的金子,它的价值和能够创造的财富自然不言而喻。可是利益从来就可以驱动贪.婪,所以除了真正的国有煤炭集.团之外,像巴人这样的证照齐全、还算正规的煤矿其实并不多,更多的是那些私挖滥采、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非法小煤窑。"
"接着说。现在咱们在地下,说的话都是黑话,黑话就可以随便说。"王大年对梁冬清的话很感兴趣:"那样的小煤窑不是危机四伏吗?"
"危机四伏,这个词用得好。"梁冬清就坐在炸.药箱上侃侃而谈:"开采那种见不得光却利润惊人的小煤窑通常都是在深山密林中选址,然后由投资的老.板委托一个懂行的--比如我们的委.员长这样的--带领着一帮没有经过专门培训的工人--就和你们一样--从事挖掘。因为没有正规的仪器测量,那种开采都是凭着经验跟直觉的,开采过程更没有技术xing可言,危险程度极高。可以说每一个挖掘的工人都是拿命在赌博。所以在峡州有句老话:石板中间夹块rou,不是过去说的三明治,也不是现在说的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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