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啃完了的那个猪肘子的骨头。
这个jiao王大年的小男孩终于知道和明白了后妈行为的厉害和心肠的残忍。当然,那个时候他不可能听过那首凄凉婉转的河北民歌《小白菜》。好多年以后,小媳妇给他唱过,却看见这个被外人说成是钢铁意志、铁石心肠的大男人一脸的热泪纵横,她就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就把这个大男人的头紧紧的搂在自己的xiong前,一边哭着一边把那首歌给唱完:"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三二岁呀,没了娘啊!跟着爹爹好好地过啊,就怕爹爹要娶后娘。娶了后娘,三年整啊,生了弟.弟比我强啊!弟.弟吃面,我喝汤啊,端起面碗泪汪汪啊……"
刚开始的时候,南正街的那些人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不过就是那个忠厚老实的水手不声不响的娶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个臭不可闻的破烂.货,还带来了一个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小杂.种,还是一个一眼就可以看到的、令人倒胃口的塌鼻子,别说那对母女不愿意与南正街的人来往,那些以德报德、以怨还怨的这条街上的所有的人本来就把她们当作了不受欢迎的人。再婚那是水手的选择,爱情自.由,婚姻自主,乌龟对王八--看对了眼,没人说过什么,就是有人背后扁扁嘴、摇摇头,就和田大妈说的那样:"难道峡州的女人都死绝了,水手给罗汉找一个后妈居然找了一个卖货!真是邪了门。"
"卖货"是一句峡州话,指的不是像long庆丰、王大海那样在新兴的陶珠路市场做服装、电器和化妆品生意的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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