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运走,然后就掌握了主动权。在南正街的增援人员赶到以前,院方几乎达到了目的。他们叫来了好几名保安,强行将身心俱疲的水手给控制住了,然后强行破门而入,将那些守在那里只会哭哭啼啼、泪流满面却没有力量的女人逐一拉开,开始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带着九斤妈妈的冰冷的尸体进行紧急搬离。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那个躺在摇篮里、还什么也不知道的九斤开始拼命的哭了起来,围在外面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不潸然泪下的。也就在这个时候,南正街的人像潮水般的拥了过来。
那个时候的南正街已经开始在峡州很有名气了,不是因为那条历经沧桑的百年老街,也不是因为那些古老的庭院和沉默的天井,不是因为那里早已经龟裂的青石板路,也不是因为那些曾经存在、可已经消失的达官贵人、绅士商家,而是因为南正街的那些解放牌的新一代男人有不少已经在峡州崭露头角。虽然还没有到张广福那些七〇后称霸江湖的时候,也没有到王大力(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那些八〇后叱咤风云的时候,但是面对那些怒火冲天、红着眼的男人、那些泪流满面的女人和那些充满敌意的半大孩子,所有院方的人都不得不望风而逃,什么叫人多势众?那就是明证。
那几个殡仪馆的人员见势不妙,早就溜走了,剩下的保安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连还手之力也没有,那些医政科的人被狠狠的扇了几耳光,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警察当然会接到医院的报警,就鸣着警笛、开着几辆警车赶过来了,可是面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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