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思想认识都受到过美式教育的熏染,也有了美国人那样的思维方式,根本无法习惯这种就是在中国也越来越罕见的街坊邻居的亲密无间。反之,如果那些长辈不和她说话,对她的进进出出视若罔闻,刘晶晶又会怀疑那些人讨厌她,起码是不欢迎她。想想也是,不会做饭、不会收拾家务、也不会孝敬老人,也不会为人处世,这在美国很正常,就是在高档公寓也很常见,可在大杂院似的二十四号楼就不行。
那栋八层楼高、每层四户、有九个单元、像蜂窝似的挤了无数的家庭、几百号人的经济适用楼一天到晚人声鼎沸。清早就有人兴致勃勃的爬到天台的空中花园去锻炼身体,欢声笑语、音乐翩翩,就会把全楼的人都唤醒,楼后就是小学,一到上学的时候自然更是热闹。就是周末也不得安宁。这里的住户多、人也多,红白喜事也就多,经常会有人将天官牌坊披红挂彩,鞭炮齐鸣,全楼的人就会一个不漏的跑去凑热闹。有时候到了夜半三更,还会有人陆陆续续的回家,在夜市摊上喝了点小酒,心里一高兴,就会吼一嗓子。不管唱得好不好,就会把人从睡梦中惊醒。一般的人习惯了,反正无所谓,咕噜几句,倒头再睡就是,可刘晶晶不行,人家有神经衰弱,也过于敏感,就会再也无法入睡,那可不是一件好事。王大年是谁?人家是罗汉,三天三夜不睡也能坚持,可她不行,她仅仅只是个凡人,还是个在美国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性女人。
这也是她根本适应不了二十四号楼那样一天到晚人来车往、邻里之间亲如一家、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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