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则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天那,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不过,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还是曹禺更胜一筹,一部《雷雨》到如今无人能与其比肩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国的文学的高峰和辉煌盛世依然不在小说创作而是在诗词之间,于是在谈到爱的时候,唐朝的大诗人李白说:"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宋朝的辛弃疾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明朝的王世贞说:" 百年那得更百年,今ri还须爱今ri。"不过对爱还是民国的王国维说得好:"四时可爱唯春ri,一事能狂便少年。"那可是一个老夫子。
关于恨,写的人就更多了。唐朝的大诗人李白说:"但见泪痕shi,不知心恨谁。"宋朝的张先说:"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那个把南宋玩完了的李煜感叹道:"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清朝的史清溪说:"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民国的那个"行迹放浪于形骸之外,意志沉湎于情^yu之间"的苏曼殊也写过:"还卿一钵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这个鸳鸯蝴蝶派的人不过就是模仿人家唐朝的张籍的"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而已。
写情的人更多,唐朝李商隐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写得力透纸背。宋朝的那个把自己丈夫留下来的东西挥霍一空,凄惨晚年的李清照写的"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入木三分,还有明朝的那个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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