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想性虐待症”,他头都大了。
那些天他跟冯娟早以恢复了原先的状态,一天n个电话让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种惯例哪怕在厕所也不能间下,有时接电话她好象很烦自己,可隔一次不打,就会很不客气的在电话那头叫半天。
文翔知道冯娟是那种情绪完全跟自己绑一起的女孩,无论何时因为什么原因高兴或不高兴了,第一个知道的准是自己,就好象天下人惹了她都跟自己有关一样,有天很高兴的打量自己半天说:“哎老公啊,你真的很可爱耶,今天我们说自己未来老公的形象,都觉得她们在说你了真的”
文翔正得意只听她又担心起来:“可是不行啊,这样很危险的,要是卫生巾勾引你,你会理她吗”
文翔坏坏的笑道:“呵呵,这要看她长得漂不漂亮,对吧”
你想这不开玩笑吗可小魔女突然不高兴了,在连叫三十多句他呢称“贱男人”之后,就关了一天机不理自己,弄得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还有一次一看到自己就噘起嘴,然后哭了,文翔哄了半天她才抽抽嗒嗒的说:“呜呜杜菁菁的猫死了好可怜呜呜一去它老跳我膝上一动不动,那么可爱怎么会死呢”
文翔陪着她长吁短叹感慨了很久的生死无常后,她才红着眼回去了,临走还抛了句让他胆颤心惊的话:“我哭过爸看得出来,要问就说被你欺付”
有这个理吗文翔呆呆看着她的背影想:“我不哄你老半天吗祖宗有欺付过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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