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反攻,女人生完气累的时候,说明在给男人表现机会,这一点文翔倒挺有体会,轻轻走到她跟前柔声说:“回车上去吧,天黑了冷。”
冯娟不理他,文翔用悲状而无奈的口气说:“我知道错了,其实在那事之后,我一直都在后悔对不起冯娟”
他想拖她,冯娟干脆的表明了立场:“别碰我”
“那时主要是喝了酒,可是,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其实我知道无法求你原谅,可是”
文翔故意停下,注意对方的反映,她虽然没动,但看得出在听自己解释,于是用忧郁的口气说:“冯娟对不起,如果不能原谅的话我们”
他再一次停下,好象不忍说出后边两字,果然冯娟身子动了一下,她的气全出得差不多了,肯定没想过要分手,正小心注意后边没说出来的是什么。
文翔酝酿了一下,知道这时候是关健;有什么文彩和表演能力就在此一举了,于是象小时候写诗那样,让情绪进入忧郁状态、让语言进入话剧状态、让自己变成一个有深深罪孽的人、然后叹息:“如果我注定因为过错失去挚爱我不奢求能有你的原谅冯娟,其实你让我懂了很多很多人生就是这样,错过不能再改,走去不能回头,时间是不能复流的,但我并不后悔,至少我们爱过”
冯娟一动不动,文翔知道自己的表达威力不够,在想着那块金劳力士时终于悲愤起来,痛苦的叫道:“娟我失去再多也无所谓你知道吗可我舍不得你啊劳力士,我们相识不容易知道吗是那次香港旅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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