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个女人才被征服般侧头不动,但紧闭着眼,脸上还是有些焦虑。
文翔飞快脱去裤子,菲菲才轻轻的叹息一声,抬起腿来,勾住了文翔的腰
四下都是这对狗男女扔掉的衣服。
文翔仔细的吻着她的胸颈,因为蠕动不时从两人体下传来一种奇异的味道,那是女人剧烈运动后特有的膻腥,也许就是传说中让坏男人神往的“骚”吧,它很能刺激文翔这种自认为挺正经的男人。
菲菲高抬的双腿如败军高举的双手,她早就进入缴械状态,正等敌人勇猛的冲杀呢。男人这时一般不会体现国际一直提倡的高姿态,他们不会优待俘虏、总想赶尽杀绝,如同文翔的现在。
于是,文翔坚挺下体很快长驱直入,就象轮船驶入港湾,那时的菲菲又如一个温柔的船埠,早等待它的停泊。
他们差不多没什么前戏,那些吻都是应付般承在着,文翔积蓄良久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冲击的地方,当他完全进入菲菲的温柔,大脑中全是获取的新奇和征服的畅快。也许男人最快乐莫过看到自己的性伴侣跟自己一样激动,菲菲迷乱的呻呤着,就象天地间只有这个男人的冲击,她完全摆脱了一直拥有的淑女优雅,象一个雌性野兽一样喘息着、挣扎着、那么多努力都只清楚的表现着一个企图;努为让这种美妙的融合更深或者更进一步她想完全的包容这个男人。
性爱的气息开始弥漫在四周,汗液掺杂不纯的体液因为做爱者的努力四下挥散,残存的酒味更成为比荷尔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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