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儿子,爸爸一身清廉,总算对得起这么多年大伙的信任,我一生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娘俩,给我一个机会”
“你没有机会了。”文翔这样想着,冷冷的盯着对方,文远山说:“我只想让你跟你妈相信,其实我并没有忘记你们”
儿子冷冷的目光让他住口,他知道自己无权再说这些,停了一下,因为想表白的冲动让他硬着头皮又说:“我在位这么久,经历不少诱惑,每次想起你们娘俩,我都会对着良心办事,我这一生没做错过什么,就错在你母子身上,如果能补偿你们,我宁愿,为此”
文翔盯着父亲,只听他声音有些变了:“所以儿子,你如果想做什么,有什么发展,爸都尽己全力我、帮你。”
文翔愣住了,他终于明白对方吱吱唔唔想表达的意思,因为身居高位的习惯,只能含蓄的言及于此。然后他垂下头,再不说话。
文翔呆呆看着对方,明白象这样有固执原则的人,在说出这些话时内心的矛盾欠疚,这才知道自己跟母亲在他心中的份量,他就象贫瘠得出卖信仰的穷人,为求自己的原谅、哪怕一无所有
文翔心中一热,那时终于感受到他不是一个身握重权的人物,是自己的父亲。
他坐了下来,这让文远山松了口气,文翔慢慢抬起头来,轻轻说:“爸,你坐。”
文远山终于听到儿子叫自己了,眼泪一涌而出,他木然坐在儿子身边,老泪纵横、象个小孩般哭了起来。
儿子反过来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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