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找什么借口吧”
忍了很久才没在心里骂出“老色鬼”三字,因为文远山口牌可挺不错,他就算负了自己母亲,还算没负了百姓。
文远山又说:“办完你爷爷的丧事后、我接着回部队了,因此根本就没跟你妈扯结婚证”
文翔愕然,这件事他没听说过,这么说此人根本就没跟自己母亲算正式夫妻吗
他正在愣着,只听文远山又说:“也许这是我一辈子做得最错的事,随后才身不由己发生了更多的事情。”
文远山脸上浮起懊恼的神情,接着说:“我后来转了志愿兵,再后来我们师长跟我谈话,说部队准备给我进一步的煅炼机会其实,他就是你弟弟的外公”
文远山不说话了,这样的事情不便多说,也许自己当时为了这个机会,己经决定要背负文翔的母亲,文翔突然在心中浮起深深的恨意,他恨这个身居高位的老人,恨他因为能往上爬,义无反顾的抛弃了自己和母亲,而且还那么成功的有了现在的一切。
他很伤心;为没有师长当爹的妈伤心、为自己根本就不能成为这件事情的筹码而伤心,这才明白母亲为何如此痛恨这个男人,因为她有权力去恨,她不仅成全这个背弃自己的男人,还让他伤透了自己的心。
文翔突然感伤起来,竟忍不住哭了,他抖动着双肩,无可奈何的抽泣着、眼泪一涌而出。
“儿子。”文远山无助的盯着文翔说:“我老了,很多时间我就在想你们娘俩,其实爸爸很后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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