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婆子们顿感无趣,又回去补觉了。嘴里嘟嘟囔囔的,人家晚上还要上钟呢,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面包车嘟嘟嘟地发动起来,出了小区,拐了一个方向,往如意镇的城南去了。
到了晚上,酣睡了一天的如意镇被粉色的灯光叫醒了,月亮也很识趣地拉开了开关。柔和的银白反光将如意镇勾勒的凹凸有致,像极了一个正靠在贵妃椅上休憩的宫娥。而这个美女最肮脏的地方,肛门的位置,在整个如意镇最黑暗的城南老城区。一场别别开生面的节目正在上演着。
破旧的平房里,一盏戴了灯帽的50瓦白炽灯随风摇曳。灯下4个平方左右的区域,光线充足,居中有个男人赤身裸体的斜躺在一架翻斗车里,后面有个壮汉不停地前后推拉。裸男浑身血污,面色潮红,胯下一根6吋长的金翅大鹏乌红油亮。上面青筋怒张,还沾了不少晶莹的透明液体。若是朱投仁在这,看了肯定是羡慕不已,这么威武的大鸡巴要是长在自己身上该多好啊。
可是再往这男人的身前看去,却是让人十足的倒胃口。赫然是一只黑白相间的肥猪!是真的猪,母的,活的,白色的鬃毛,花色的皮。头被夹在一个栅栏里腿被人按着,浑身上下红彤彤的。
而在它的屁股后头,那裸男的第三条腿正在那猪穴里穿进穿出。猪是喂过配种药的,那猪逼胀地像是一个大包,颜色鲜红,在灯光的照映下反射出晕光,看上去粉嫩异常,逼缝里哗哗地流着淫液,像极了孟姐的无限流量场景。但是现在张末却没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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