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不发的道理,顾良一边诱哄韩长青,一边揉搓着雪白饱满的肉臀:“乖,我不进得那么深就不会疼了。”
韩长青根本不信,每次顾良都那么说,可哪次不是把他操得神志不清。来不及反抗,韩长青被顾良抱到了床上,紧接着滚烫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顶到穴底,插得韩长青一下子就委屈地哭了出来:“骗子……你说得,不会、那么深……”
顾良爱怜地吻去韩长青眼角的泪水:“我都没有完全进去呢,怎么就哭了?”
“好深……顾良,太深了……”韩长青感觉到体内的凶器还在不断钻入,粗硬的龟头肆无忌惮的研磨穴底娇嫩的媚肉,他只能尽力张大嘴巴,呜咽着承受男人凶狠的侵犯。
顾良这次没打算走持久战,稍稍抽出肉根,趁着韩长青失神的片刻,一记凶悍的贯穿令凶器闯进了一个柔软的隐秘之处。湿软紧致的嫩肉包裹住蛮狠的肉棒,汁水横流的小穴不断涌出淫液,瞬间打湿了换上没多久的干净床单。
韩长青神志不清地抗议道:“顾良……你混蛋……”
“真是没良心。”顾良气得笑哭了,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韩长青滑腻的屁股,“哪次不是我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还说我是混蛋。”
坚硬如铁的性器又快又狠地捣弄着那片软肉,脆弱的生殖腔几乎被撑开到极致,连腹腔里都滋生出奇异的酥麻感。白嫩的肚皮勾勒出男根雄伟的形状,韩长青被顶得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爽得连头皮都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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