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雄伟形状。
“这个时候还走神?嫌我操得不够深?”顾良一边说下流话,一边捣弄汁水充沛的肉穴。
韩长青张着红唇,眼角泛红,绵软的声音里尽是委屈:“顾良,轻点,求求你……我会坏掉的……”
“下面流那么多水,怎么可能会被操坏?分明是操得不够!”顾良抓着韩长青的细腰狂插猛干,爱液被干得噗嗤噗嗤四处飞溅。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热火朝天的性事,顾良拿过手机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后直接将电话扔到一边,继续专心致志地操干韩长青。
“电话……怎么不接?”韩长青勾住顾良的脖子问道。
顾良顺势将韩长青一把抱了起来,热烘烘的性器噗嗤一声贯穿了腔道,韩长青难受得脚趾绷紧,张嘴咬住顾良的肩头,酸胀的快感令身体都止不住颤抖。
打电话的人是顾良的父亲,这几年因为韩长青的事,顾良与父亲的关系一直不怎么融洽。顾良的父亲什么难听话没对韩长青说过,该用的手段都用上了,韩长青对顾良死心塌地不说,顾良还把韩长青当个宝贝似的供着,完全没把顾父的话放在心上。
“宝贝儿,放松点,让我射进去。”电话响个不停,顾父完全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顾良也被这通电话搞得兴致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