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小木屋里找到宿冉,宿冉浑身伤痕昏迷在血泊中,那时候的他心痛难忍发誓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短短几个月,宿冉又要经历生死大关,他却无能无力。不知何时宿冉己然是他的生命,他无法想象没有宿冉的生活该是什么样的,曾经虚度二十年却没有一件事情让他这么清楚地意识到,他竟会这么在意一个人,就如他所说,无论如何结果,他寂淳必定生死相随,什么纲常伦理,什么白道魔教,统统于他无关,他只要这个男人,这个魔教教主。
水烧开之后,寂淳取了十几块干净的帕子端着水盆站在了里屋门外,隔着门他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但他只能强自忍着内心的担忧与恐惧,敲响了门,薛药把门打开探出了头,快速将水盆手帕接过,严肃得渗人,吩咐道,“没事,继续烧水。”
寂淳刚想进去,薛药就把门关上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高度绷紧的神经让他只这一会子就疲惫不堪,全身被冷汗浸湿,可他不敢耽搁时间,连忙把水烧上,煽风烧火,心中默念经文祈祷佛祖保佑宿冉平安。
终于,在他几乎神志恍惚的时候,听到从房里传出婴儿的啼哭声,那哭声洪亮,如同救世主般照亮了寂淳的心房,他来不及高兴心中念着宿冉的安危,脚步生风冲到了里屋门外,薛药微微打开门缝,示意寂淳进来,之后连忙将门关上,生怕屋子里跑进了凉气。
只见薛药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被几块布包裹着,全身红通通的,张着小嘴儿哇哇哭着,寂淳看了一眼孩子,就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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