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他,宿冉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喝道,“银针的解药在本座身上,过来取!在口袋里!”
寂淳想了想,若这人是真的决定不与他们起冲突,便会做出有诚意的事,他走上前俯视宿冉道,“贫僧解毒后必定会为教主解穴。”
说完,低声道了句“恕罪”,然后弯腰将手摸向宿冉腰间的口袋里,却发觉是空的,有些疑惑。
“哦!忘了,在本座衣服里。”宿冉突然想到上次他把解药放回衣服里了,便补充了一句。
寂淳也没多想,顺着他的话,手就伸到了宿冉的胸前,正要探进去取突然觉得有些……两人的距离太过亲密了,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的脸慢慢有些红了。
见这和尚磨磨蹭蹭不取解药,宿冉皱眉盯着寂淳,不期然地,两人的目光撞到一起,惊觉他两个的身体靠得太过亲近了,和尚的脑袋几乎要碰上他的下巴。
寂淳索性将宿冉的穴道解开,退后一步道,“贫……贫僧出去看看薛施主,请教主自便。”
向店里的小二打听了沐乜风带薛药去的房间,寂淳便上前敲门,沐乜风见是他,请他进来。
“薛施主现在情况如何?”寂淳进到房间内,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担忧地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
“暂时保得住性命,只是……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时也难以痊愈。”沐乜风叹了口气,眼中尽是愧疚和心疼。
“贫僧曾学得一种功法,可帮助内伤之人调理伤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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