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她安葬了老父,还给她安排了去处以免那些人再找上来呢。”他眉飞色舞地说着,边说还边加动作,把整件事讲的跟传记似的精彩玄乎。
寂淳自然对“上官黎”救人的事迹心存怀疑,但不也好当面驳了薛药的面子,只好点头配合他,“善哉善哉,两位施主心存善念,必有福报。”
薛药听了自然高兴,转过头去看“上官黎”笑嘻嘻说道,“上官大哥,我跟你讲过寂淳大师的事情了呢,怎么样,他虽然看上去还年轻,但是却有一颗救苦救难的菩萨心肠。”说完,还状似虔诚地合掌道,“阿弥陀佛。”
“薛施主过誉了,贫僧不敢当。”寂淳的语气淡淡的,仍旧是那副淡漠无争的表情。
“没有过誉没有过誉,大师您慈悲为怀乐于助人,可谓是得道高僧呢,”薛药认真地说着,说着便想起了正事,“大师,下午我取了贵派的洗脉参制药,那位欧阳公子接连服食三日便会清醒的。”
“既如此,有劳薛施主了。”再过三日亲眼看到欧阳公子无恙,自己便启程回寺,寂淳这么想着,突然感觉有道不善的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便看到那个“上官黎”扯着嘴角露出不屑嘲讽的冷笑瞧着自己,只开合着嘴唇像是在说什么,却没发出声来,看那口型分明说的是,虚伪的死秃驴,等死吧。
身上不自觉地升起一股子凉意,拳头渐渐地收紧以免遭受“上官黎”的变脸,寂淳也回敬宿冉一个警告的眼神,之后两人不再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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