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带他走。
神也好,人也罢,无论是兑泽的绫杳、还是叁清的神君,只要他也愿意,过往的身份都可以丢掉,去哪里都好…
绫杳从未觉得男人的真实身份是如何不可僭越的鸿沟。
饶使他是永生的,她却愿意在自己寿命将尽之前为他安排好一切,像一只豢养多年老猫一般悄悄走掉。
或许她到底是自私的,甚至于,她想过就算男人答应了她,若有一日她老死,男人依旧会如同现下这般过下去,或而只不过多了一卷手里的画,就像那个名为荼的女子一般,被他所看重、所怀念…
绫杳并非不懂她的离开或许对于玄桓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两条相安无事的平行线终是相逢,不过亦是相行甚远的另一个起点。
一切的故事都来源于她的偏执。
而如今,不过是她不肯放,不愿放…绫杳敛眸,纤长的睫毛在跳跃的灯影下洒下一片细碎的光影,旋即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埋进臂弯,周身的黑暗被溶蚀,她却隐隐有股莫由来的恐惧与无措,就好似多余的理智已然告诉她正确的做法,心头那股实终绷紧的直觉却令她难以放手。
就好似湍急水流中一叶随波的孤舟,唯一的缰绳牢牢地攥在她手中,幻觉的自由不过是眼睁睁瞧着那扁小舟被撞得粉碎。
啪嗒一声,微侧的手肘却将桌角一册竹简碰落,过于老化的棉线霎那断裂,排列有序的顿时竹片散乱了一地。
桌边的身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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