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忍不住好奇心拾起第一张揉皱的废纸之前,她就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
被仔细抚平摊开的宣纸摊放在膝头,从初始的只有场景与动作的无脸像,再到如今叁日后惟妙惟肖洋溢地、笑着的五官,面前的女子好似很陌生,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有月下枝头的笑,有池湖戏水的笑,也有伏案半托着小脸抬起杏眸来洋溢的笑——
却都是笑。
直至那厚厚一打被她不知第几次信手翻尽,那无论何时何地的笑却仿佛能隔着每一层不同的纸相同地嵌合在一处,甚至连眉尾轻悠挑起的幅度都是一模一样的。
明明那叁点两墨绘就出来的五官灵动可人,却独独少了一样令人难以忽视的东西…
真实。
那女子,好似便就是无魂无魄的画中人,苍白平面地只游留于纸面的方寸之间。
五官相同…?
绫杳眯着眼抬头望了望已经偏斜的太阳,又是一日即将的落幕,可那炽热的、永不燃尽的暴戾光团好似永不熄灭,就如这入夏的白昼越来越长,她抬首,将那反复翻折的轻薄宣纸袒露在刺目的阳光之下,画上女子的面容随着那过分的燥热很快地曝露在阳光下与那柔弱的宣纸一齐干脆,随着信手突而重重地一握,黑白掺点的碎屑犹如一阵荒漠落雪,挥手扬逸在空中。
那自然是相同的——
因为从第二日开始,男人便依照这那张不知保存了多久的旧画像是疯了般一张接一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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