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那埋藏在土中二十余载只为一夕鸣叫的小虫子聒噪起来,这夏天便有了那独特的味道。
塞野虽好,未有乡鸣。
她曾在数不清的夏日光斑间躲在细碎的枝桠下做着那越古至今的梦,从未太觉特别,如今…却有些太过安静,安静到令人感觉孤独。
就像是这天地之间唯一的生灵。
修道者…修仙人,成神者呢?……
一朝潜伏,十年…百年…千年…数十万年,他们努力的是什么?
其实他们也不过是那鸣蝉罢了。
天地万物,有时常常看一夕春长秋落,以为自己能成为那万中无一的永恒,到底谁也脱不开逃不走…
万物都是一样的。
平等而又得求。
她突而有些怀念穆青在时的样子,纵那时夜梦不逢,从叁更的窗棂间推望,到底有几盏微弱灯蕊在空寂的风中摇摇晃晃,照亮了圈落的那处,留下更多惹人神思的留白。
归途有终…就像是一个家。
或许这般凄落的景象总让人有些胡思乱想,绫杳站在风中不知愣了多久,好似才被那继来的夜风冷醒,下意识地抱臂间却蓦然摸到自己过于轻薄的内衫。
“嘁…”
灵力微催,空气却好似只是波荡了一下,冷寂多日的信灯在风中被重新点亮,像是含着一颗从未有人见过的星星,晃晃着浅映了半个夏夜。
或许是在外头吹了半晌冷风,一时上头的怒火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