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实如此…或许对于那丫头来说,捏死几个人形模样的生物与猎杀几只山猫山鹿差别不了多少。
这也是他开始厌恶那些修道之人的原因之一。
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方见绫杳初始时,这丫头便顶着一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模样,虽说古灵精怪,但那副小相貌便让人很难与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联系到一齐去,但偏偏她在对那些混混出手之时的嗜血冷漠,却又让人无法与那平日里的耍赖骄横的小丫头模样割裂而开。
白与浊的分明,在她身上交融得恰到好处。
像是柔弱易折的鲜花,照样火红地、恣意地盛放在传说中那荒度轮回的叁途河畔。
这与黄泉地狱的阴冷毫不冲突,反而诡异又漂亮得耀目。
“我这条命…是她留给我的……”
“活着…替她……活……”
多少年前午夜梦回间的呢喃,却被穆青默然记在了心里。
就像自见过那个萧姓公子之后,男人的病就好似压抑许久又蕴藏极深的慢性剧毒般,一点一滴开始吞噬了他的身体。
就像这一日一日逐渐消失的记忆。
男人如今已经很难记清,当时救起他是在什么季节,又是在哪一年的光景,甚至于他半月前曾偷偷拆开了他给那位萧公子去的一封薄信…
信中已然浅略为他安排交代了之后的去处。
穆青开始恐慌。
他甚至不敢细想,却也明白自家公子这是在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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