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阳光味道却令我欣喜,难免让人想起青丘晴好转热的初夏。
我将其小心翼翼地再度包了起来,思来想去,毕竟这不是我的东西,将来也好物归原主。
一路逆着光而行,我却只在外宫之间徘徊。
深宫寂寂,寥无人影。
待至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到通往内宫的廊桥掠影间时,那平日驻守门前的仙侍此刻竟不知所踪,空荡荡的月色零落,温润地将那一片黑暗晕开一处光明,水波粼粼,却照不尽那不知通往何方的空寂深廊。
鬼使神差地,待到反应而过,我已然步入其中,循着那波荡的灵灯光影,向深宫更深处行去。
我本是不该来的,却还是来了。
书房的灯意外地没有亮,我站在那夜的月弧廊门之前,泛滥的柳絮早已在树根下积蓄成一摊永不融化的冬雪,雪色与月色之中,难得的夜晴,将那疏归亭中的侧脸映得那般清晰光澈——
他是雪月之间的第叁种绝色。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可相邀的明月藏在云后,而春日只可见的,只有那寥影无色的绿芒。
醉人的酒气被那夜风吹得清冽撩人,在那光影交错之中令人早已微醺了去。
我在巽风骤起前坐下,成为了那杯影相对的第叁人。
第一杯酒浇在脚下,念的是匆匆相去之爱;而这第二杯酒,洒在月空,敬的是携手终离之君。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却隐约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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