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雩岑意识迷蒙并未答话,再次俯下身略显温柔地在泛红的唇角又实实吻了一口,继而一路吮吻向侧,将少女圆润小巧的耳垂湿漉地含入口中,轻柔地咬着、吸着,雩岑的身子顿时因此紧绷起来,撩起一阵难以言喻地酥麻之感直遍全身。
“别怕…我会温柔些的……”雩岑迷迷糊糊在耳边听了一句,还未反应过来,旋即便感觉身下一凉,略略湿润的花穴已被男人灼烫的欲龙深深抵上。
“不行…不行!”
神色一凝,这才反应过来玄拓意欲何为,连忙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话语中亦透着果决与抗拒。
“不行?”玄拓稍稍缓和的脸色又是深深一沉,“他进得,我不进得?”
“我倒没发现你原本就是个欠着男人肏的荡娃娃。”牙间用力,雩岑随之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令男人升起几股嗜血的快感,“他就这么好?只肏了你几回,便使得你如此为他守身如玉?”
“想要男人,找我不是更好么?”玄拓吐出口中被咬的发红的耳垂,说浑话间身下便已用力向前挺进,几下便将硕大的龟头浅浅凿入穴口。
“哈…嘶…浪娃娃,被人肏过了还如此紧致,你这身子果真天生就是该给男人肏的。”
这厢被冤枉到六月飞雪的雩岑只想给方才胡言乱语的自己来两个长长记性的大耳刮子,明明跟零随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她的一切妥协与屈辱也都是为了自身性命可保的不得已,这个男人非但没搞清楚情况,还一个劲地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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