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的。
男人倒是没有多看她一眼,极其轻松地抱着怀内的被捆得严实娇躯又闲闲入了令她如坐针毡的牢屋内,随后雩岑便被自己所看见的景象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牢内,同样有一个零随正站在她方才被拘着的墙根旁。
悄悄咕噜转着杏眼仔细对比两个男人的区别,却发现两人除了发型装束上稍有差异,其余的似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抱捆着她的男人一丝不苟地高束着棕发、穿的是方才宫宴上略显正式的卧云藏龙纹的深紫衣袍,而站在墙根的那位却是十分安闲地随意低绑着长发,悠悠衣着十分居家的月白色的暗云绸衣。
在雩岑受惊发愣期间,她已被两个男人做了个转手交接,侧躺在了白衣零随的怀中。
“怎么,很好奇?”男人讲话时闷震的胸膛把她拉回现实。
“你们……?”雩岑下意识怔眼出声,又猛然反应过来愤愤地止住了话头。
“想知道真相是要付出些代价的。”男人颇为愉悦地弯了眸,低头又在她努力挣扎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孤先收些利息。”
单手将少女稳稳搂在怀中,腾出一只手遥遥朝着紫色衣袍的零随一招,“血饮,来。”
听到零随传召,面前的男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扭曲缩小,几息之后就化为了一道白光向两人掠来,单手实实一抓,一柄再普通不过的折扇被松松握在男人的大掌之中。
‘唰’地一声摊开折扇,被拘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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