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再来了。”
陡地,只见她往前一扑,整个人扑进了楼苍之怀里,耳际传来她靡热的口息,“公子,我怕……”
“说出来,我与做主。”
大不了将她调到他院里,有他看着护着,谁又敢再欺她?
手探入案几小格内,取出一小瓷瓶,丢给她,“拿去用吧,一至两日日便可消肿。”
“多谢公子!那我先回了。”叶仙仙取过瓷瓶往外走。
……
翌日,大房三公子的后院发生了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春姨娘早上出门脚底踩滑,磕了满嘴血,掉了一颗半大门牙,在院里发了一天脾气。三公子楼胥之去看她,顿时被她肿大的嘴唇和漏风的门牙唬的惊为天人,小坐了不过半盏茶时间便称有事离开了。
二、三、四姨娘们嗑着瓜子,听着各自丫鬟回禀来的一道道消息,津津有味!
春姨娘失宠已成必然。
主要让她们听得津津有味的是,新来的五姨娘入府不到十天就遭了爷的厌弃,发配到了僻角荒院,贬为洒扫丫鬟,任其自生自灭。
荒院里,叶仙仙举着把破扫帚,划拉着地上的枯叶残枝。可以说,一夕之间,她从一个有丫鬟仆妇服侍的姨娘降作了需要劳作的低等丫鬟。
且还是住这等废弃荒院。
有个别好事儿的跑过来瞧热闹,只因叶仙仙入府不久,又鲜少外出走动,故而这些人并不知道她原是三公子的第五房小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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