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才敢让夏晨安体内射精。
停了一停,莫玊道:“床单弄脏洗起来麻烦。”
实际上,床单上早已印上了属于叶仙仙的体液,斑斑点点。
如果,如果能早认识她三年,那该多好!
那时的他一身干净。
人生也并没有如果。
叶仙仙躺在他肩头,问道:“为什么会去暗欲?”
莫玊稍稍挺过身,背抵着床头,一只手臂环住她,眼帘搭垂下来,“父亲病重,找不到钱。不得已只能卖了自己。”
“签了几年?”
“五年。今年第二年。”
叶仙仙心一沉,“违约要赔付不少钱吧?所以你才去了工地?”
“嗯!”
“那……你父亲呢?”
窗外雨声渐渐停歇,莫玊的声音却低的不可闻,“找到肾源已经晚了,没能救回来。”
叶仙仙唏嘘,喟叹一声,那时的他应该很难过。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替他心疼。
脸贴到他侧颊,苍白的安慰,“都过去了,别难过。”
又有任务来了
莫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
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父亲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如山一般屹立不倒的。唯有那次——他接到父亲同事的电话,说父亲住了院。他当即从学校赶到医院,父亲躺在病床前,鬓发斑白,脸上布满皱纹,见到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咧着嘴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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