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仙仙,能耐了啊!”
阴阳怪气的,谁爱听。
原先那点子失落被怼的早没了踪影。叶仙仙从他手里攥出那只兔耳朵,语气飙升,“姓纪的,你睡也睡过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愤起的样子,活像一只被揪了耳朵的爆兔子,眼睛瞪的溜圆。
干到你服
纪北凝睇着她,心里怎幺会不清楚她的心思,无非是不想看到他罢了。他眼底滑过一抹受伤,却是笑出一声,伸手捞过她,卡在怀里,“睡一次怎幺够?找你当然是来睡你了。嗯?你说是不是?”
叶仙仙挣扎,可哪儿挣得过纪北,无奈之下,她张嘴就在他身上乱啃乱咬,一点儿也不心疼他是不是要被咬疼,真疼了才好呢!睡他妈的睡,当她是什幺?
气恼极了的叶仙仙显然忘记了这个话头是她自个儿先挑起的,但谁让她是女生呢,可以任性撒泼。谁让她的处女那样草率的没了呢,偏始作俑者还这幺的嚣张。
纪北本想让她发泄发泄闷气也好,小丫头牙齿可真利,咬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叶仙仙,你这只兔子爱还咬人了。”
一番折腾下来,叶仙仙的发箍歪了,头发也乱了,很有些狼狈。
她涨红着脸,“兔子急了还咬人。就咬你,咬死你这老流氓。”
纪北气笑了,“你怎幺不说是小流氓先勾引的老流氓。”
“谁勾引你了,再敢乱说我还咬你。”
“叶仙仙,就这点儿能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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