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
施了一礼,长安本欲离开,却又好奇问道,“夜深霜露重,师祖怎地还不歇息?”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容茶缓缓坐起身,素手翻掌,便见一晶莹透亮的玉盏出现在掌中,盏中波光盈动,香气四溢。
杯中美酒名为“流霞”,乃是瀛洲山特产的仙酒,饮一杯便不会感到饥渴。盛酒的杯盏也不是寻常之物,而是温凉玉斝,四季温凉的玉盏,里面盛的东西或温或凉尽如人意,是她几年前打牌从南极仙翁那里赢回来的。
长安瞧着,默默摸了摸自己腰间系的葫芦,实名羡慕。
“那长安不打扰师祖雅兴,先行告退。”
“嗯。”
容茶懒懒的应了一声,不经意间瞟了一眼,意外瞧见长安腰间系了两个葫芦。
咦……
是她眼花了吗?
“小白,你有注意到长安腰间的葫芦吗?”
“吼——”
“说人话!”
“挂了两个葫芦。”回答的异常迅速,莫名有些萌。
这还是容茶掉进这个位面之后第一次听白泽开口说人话,声音意外的软糯,和它庞大的体积很不符,“两个葫芦乍一看没什么不同,其实一个盖子上有一个小梗,另一个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这也算区别?!”
“大抵一个是公的,一个是母的。”白泽一板正经,语气认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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