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之后,便暗着声道:
“累了吗?”
怀里的人一脸潮红,摇摇头,傅衍白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纪冉今天很乖,一副离不开他依赖不可的模样,哪怕只是比平常多一分一毫的亲近,都让他很受用。
空气中一片沉溺的味道,白皙的脖颈被按在沐浴露的薄荷味道里,纪冉感觉傅衍白的声音哑了哑:
“那给叔叔舔舔?”
——
一早。
纪冉站在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人。他动牙刷的幅度很小,很慢,连漱口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大动作。
淡红的唇角边被撑破了两道小口子,他用舌尖舔了舔,像被糖心小针刺中一样疼痒。
那细小而难以忽略的微红,就像是两道印记,证明了他昨晚是怎么被哄着毫无原则,只为了让傅衍白疏解。
一回想那个场面。
纪冉又忍不住红了脸。
然后朝左边丢了个大冷眼。
傅衍白就像没看到,精神俊逸的扬着眉,盖上牙膏盖子:“早上来跟手术。”
“哦。”
“今天你开车。”
“为什么。”
“你不要我接送。”
“”
纪冉很想把漱口水喷在他脸上,然后问一句:有区别?
傅衍白绕过他瞪来的一双杏眼,伸手抹掉他唇角的白色沫沫,然后亲了一口:“快洗,来吃早饭。”
“”
这人肉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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