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像我哥哥。
纪冉微微一怔。
很快,手机里又“咻”的多出几条聒噪的信息。
shan:绝了,我告诉你,那些喷子全都闭嘴了,上赶着来给爷爷道歉。经理骂了我一天,现在老子涨粉了,要请我吃饭。
shan:之前骂你的那些,全都删评了。你微博下面一大堆迷妹,说以后感冒都要挂你的号。
shan:还有那个渣男,连微博都删空了,黄牛急的不行。
shan:对了,你哪搞来的视频?
他哪儿搞来的视频?
这实在是个好问题。
纪冉突然一阵冷汗袭上来,着急忙慌的挂了陈姐的电话,擦擦手心的一抹虚汗,打开卧室的门,低着头往客厅小步快走。
灯是黑的。
傅衍白没开。
他人靠在沙发上,大衣脱在旁边,只剩一件不太规整的衬衫,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像是已经全然不在意。
现在是快凌晨。
男人的眸色中早没有先前的锐利,硬要说,便只剩下苍凉和落寞。
茶几上少见的摆了半杯加冰威士忌,那一沓房本和股权书散落在旁边,显得格外孤单。
“傅衍白。”
纪冉摸着黑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好一会儿,男人才反应过来,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个相机放回你桌上了。”
纪冉小心翼翼的坐到他边上,刚要开口找补,耳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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