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边伸手翻领子,一边红了耳朵。
现在这人还以为他有女朋友,一副要孤独终老的语气。
他本来想解释几句,但中途被傅衍白打断,现在突然要说,又觉得场合气氛不太对,毕竟他之前都赌气没否认。
纪冉只能先把话憋在嗓子里,上了车。
雨刮器挥开一条水幕,半夜的高速没什么人,纪冉坐下来有些困,但心里装着女朋友的事,又不太睡得着。
“我来之前,你不在医院吗?”纪冉随便找了个话头:“你之前去哪儿了?”
傅衍白眉梢挑了挑:“你去医院找了?”
纪冉:
“就、就随便看了一下。”
纪冉小脸一红,发现这个话题不友好,迅速换了下一个:“那程多多她父母还好吗?”
傅衍白顿了片刻,道:“不怎么好。”
他想起程遇跪在手术室门口。
兴许是这些年习惯了女儿在身边越长越大,他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五十多岁的男人一直哭着要卖房,说再贵的手术都愿意做。
但现代医学能延长的生命是有限的。
纪冉缓慢的点了点头。傅衍白的余光扫过来,淡声道:“等一阵,等他们接受,安顿好,再去送她。
“好。”
纪冉闭上眼。
他确实有些累了,一整天的见习还有四个半小时的长途,一时间也组织不好语言和傅衍白解释纪千屿的事,干脆靠在柔软的小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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